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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

    快乐缺失。

    见到这个词的第一眼竟有种相见恨晚的错觉,甚至于这种错觉一而再再而三让我想对这个词的背后追根溯源起来。

    而后我才突然意识到,会知道这个词的,一定是和我一样的,hallow inside.

     

    ——————————

    不管我对自己说多少次我不在乎,可事实是我总摆脱不掉这样的阴影。我一遍一遍地把自己彻底剖析,我知道因知道果,可这些依然于事无补,我依然在疼痛中做深呼吸。

    我没有获得肤浅的快乐,也没有过深层的欢愉,我不停地怀疑,我把这么些年黄金的年华都付诸到哪里去了。从哪里开始,一切都不对劲了。我陷在这样的泥潭里,却不知挣扎该基于什么样的动力。

    我甚至快厌倦了自己向自己的证明。我抛出了所有的论据,却得不到最后的命题。我总不能说,没有关系,这样的命题我也不在乎。那我还在乎什么呢?

    我想我曾经,真的是个太骄傲的人。太信任自己的哲学,太重视自我的觉醒,太仰仗自己的信仰,并不是过犹不及的问题,而是这么多年的高楼忽然惊恐筑于流沙之上。

    我的救赎在哪里?我再不能抱着孤独的自以为是,自己只信任自己的路。模糊是从内而外,自根本开始的溃烂。

    我不懂得快乐,不懂得从01是如何到达。我只知道不快乐在哪里,我只知道0在哪里1在哪里。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我找寻相反的痛苦,在痛苦中敲打自己的麻木和迷茫,我才觉得我真实的努力在活着,我流泪我才明白我可以为了什么而感动。

     

    可这样的过程,总在一边清高一边又悲惨得一塌糊涂。

    我想要逃离每个停留的地方,却又不知道停留的终点在哪里。我忙忙碌碌,而最后每个人都在我瞧不起的地方瞧不起我。我在自己的孤岛上缄默为王。

    那个时候我说,让我如此吧,我愿意付出任何可以付出的代价。可现在又在拼命后悔,我凭什么就把这些代价都付出了呢?

    那些细碎的啃噬的不死心,总在空洞的背后撺掇出来嚎叫,在每个黑暗的间隙填满哭不出疼痛的诱惑。

    我想跨出的每一步,因为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而总在患得患失。

    两种半调子怎么拼也凑不成一个整调。

    我得不出任何的结论。

    就像缺失快乐的人如果能分辨出快乐的界线在那里,那也就能跨过去了。那也就没有缺失了。

    我走在路上脑子里不断响起我最爱的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蹦跳。谁也不明了,它们在我的脑子里有了悲剧的末路色彩。

     

  •  原文地址:http://peggster.net/

    他(西蒙·佩吉)和尼克·弗罗斯特,他多年的老朋友和喜剧合作者,在飞往赛车场的直升飞机上。两人受邀在赛场上开上一圈,作为著名的BBC的Top Gear系列节目的一个片段。赛道在伦敦西南方向42英里处,为了让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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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这么认为,喜欢宅的人,那是因为宅的时候那些事情是让人上瘾般的迷恋。那些自我的执着的关注甚至是跟随,都有着看似简单得令人不屑,背后却根植着顽固的底线般的信仰。自己走不出去,谁也走不进来,也懒得做任何的诠释,在虚拟的精神的小世界里,乐此不疲。

    这样的言语,似乎把“不干正事”的借口架到了傲慢的高度。其实更多时候这样的借口是荒谬的,只是藏在自己的圆周里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是的,这些话借由我的文字表达出来也是讽刺的。因为我常常陷在这种颓废的状态里,一边负罪般地挣扎,一边麻木地把一天又一天的时间不停地镶嵌其中。

    对立矛盾,对任何一个拿笔写文的人来说都不是问题。我记得很早就看到过这么一句评价:诗人都是有些神经质的。那些组合起来的语言,暗地里纠缠不清的情感,表达并不是凭空描绘出来的。把某一刻翻涌出来的摄人的抽象的感觉,用文字将其具体化,看不懂的人只是因为那样的触动你未曾尝过。就像我一直认为最好听的歌,并不在于本身的曲调和歌词,而是让你听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所谓了解,就是知道对方心灵最深的地方的痛处,痛在哪里 (龙应台《目送》) 。本着这样的定义,就把深入的人际当成了理所当然。对你,我可以沉默,可以不解释,可以面无表情,你依然读的懂我的行为,看的懂我的文字,明白我的莫名其妙,辨别我的笑容和忧伤,道的出每一次的潜台词。因为你,是了解我的人。可是沉默至始至终,又有谁真的能够走进这样的世界,到达这样的了解?

    所以厌倦了任何形式的对话——你不了解我,又怎会在乎?(Augustana “Bonston”)——我们在我们的愿望中,在我们的愉悦中,以及在我们的痛苦中都是莫名其妙的。当我在哭泣的时候,我常常发觉自己是一个蠢货。(转自@微杂志)

    好像我一直在说的不是不颓废,而是颓废。其实“无所事事”(电影、音乐、动漫、固定网站和文字)久了,会发现这些用以将生活状态分类的标签都变模糊了,界线涣散。似乎生活本就该如此,相反如果每个下一步都明确地计划好了,该是多么无聊。

    但没有人能真的丢掉计划。有所得必有所失(这话反过来不成立)。我想说的是,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羡慕地要死,你也并非是得不到,而是只要理智尚存你就永远不可能朝着它迈出一步?你只能看着别人行使这种权利,在一旁高举手臂欢呼。为那些不可能拥有的,不敢抛弃一切去追寻的,生活状态。(不要跟我说什么别人可以为什么你不行这样的话,嗨,世界是不平等的你不知道吗?)所以心甘情愿地只做一个观众,用力地鼓掌,在舞台影射的其他的地方,获得自己行走的信仰和力量。

    我羡慕任何形式的颓废。

     

    昨天是海子逝世22周年。这篇其实也是昨天开始写的。提到海子,最先想到的是那首《活在珍贵的人间》。这么多年无论什么时候读这首诗,依然会有如同听到低重音那般震撼到的感动。不要问我为什么写下这样诗句的海子仍然选择了自杀,诗人就是这样不是么(笑)。(说真的)如果你真觉得困惑,或许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品尝过那种绝望。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太阳强烈

      水波温柔

      一层层白云覆盖着

      我

      踩在青草上

      感到自己是彻底干净的黑土地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泥土高溅

      扑打面颊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

      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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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什么时候呢,当我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怀疑,听到信仰崩塌前清脆的裂缝声,我不知所措地放纵了所有。

    当那个浑浑噩噩的普通的不真实的夜晚,看着升起的烟火用那种绚烂到极致的方式在黑色的夜幕上扩张,用那种近在眼前的趋势逼仄,你知道我没法不想起朴树的那首生如夏花,没法不想起他的声音总给我一种沉沦的错觉,再明亮的歌词再温和的旋律总觉得藏不住淡淡的悲凉,你知道我没法不在这华丽的幕布背后无声放着的背景乐里感到如芒在背的生疼。然后我感到自己开始在震耳欲聋的声音中一点点下沉。火树银花,我看到了繁华背后的哀凉。或者,只是我自己的哀凉。

    我从来不知道该拿这些瞬间的辉煌怎么办,NUST拿钱砸出来的这一刻的繁华,相机来不及定格,文字表述得过于苍白,它只存在于那一刻的时间,而时间总是什么也不会记得。像那束粉红的玫瑰,当一点点枯萎的迹象爬上花瓣的边缘,我就已经无法忍受哪怕残缺一点的完美。这样对于臻于完美的执着几乎快成为一种强迫症。

    当然,我也不知道该拿这个残破的现在怎么办。我想最难的事莫过于把自己付出大把大把光阴的过去一切完全彻底地否认掉。当那整套用于说服自己,用于支撑自己整个世界的理论支离破碎的时候,告诉我我该以什么为信仰去看清前面的路呢?

    我几乎从不看励志的书或者电影,因为我一直都相信靠自己的哲学生活,我也不想争论那些从零到全部的过程中机缘甚至是现实的成分到底有多少,至少努力付出终有所得这样的理论在我身上是得不到确定的实践的。这可能是我那点翻来覆去的骄傲里最盲目却强烈得毫无根据的一点。所以当这点也被我自己推翻,当最基础的重心也在动摇,我绝望地看到了自己的世界崩塌时扬起的漫天尘土,那么彻底那么不屑。

    我翻出许久以前尚未看完的碟形世界,我跟着去玩,去找寻疯狂的每时每刻,假装什么也不用考虑的假期理所当然地推延着。我怕自己停下来,就看到这段时间的空洞。我太了解自己,在清楚地确定为了什么之前,我什么也不会做。可是再也不相信自己的我,又能确定清楚什么呢?

    我只知道,那种一瞬间坠落凉到心底的反差,我再也不敢多尝试一次了。梦想不在了。我写下这句话,毫无根据。但我就是确切地这么知道。

    我试着去找寻新的理由说服自己,试着去相信或许有新的意义可以建立,这可以算是种妥协吗?越沉越深,越走越痛,尔后很多坚持就放弃了,就无所谓了,磨平了棱角一句就这样吧不比任何的反思或者义无反顾来得轻松?

     

    ------分隔线,这是后段-------

     

    我又在循环地放LP的音乐,似乎这是最后剩下的我唯一还相信的,似乎这样就可以在空洞的麻木背后轻喘口气。当时那么难过的难以置信的结论,其实就这么简单地被自己接受了,似乎正常得本该如此。

    不过是放弃了,忘掉了,多少年又怎样?

    昨天戈子找我聊天,发现自己依然很能扯啊。说起别人的事,总是这样能看得很客观,听上去什么都明白的样子。坐在屏幕这端,我都不知道该露出个什么表情,是不是能重拾一点点自信,因为这些话是我曾经很多很多次用来一遍遍说服自己的,我一直走在自己的哲学上,直到现在这里。

    是不是很无聊,是不是早就厌烦了,我这样自说自话,这样在自卑和骄傲中反复矛盾,在不坚定的动摇中迷失掉?我很抱歉,但也无可奈何,这样什么也不再确定的我。

    梦想不在了。

    总说从今天开始,至少开始实践一点点一直想做的事。再没有借口,却也没有足够的动力。也许我曾知道在黑暗中想要靠近的光芒在哪里,但我一直都不知道靠近的路怎么走。突然很害怕,也许以后的每一天也如这般不知所措地混过去。我不敢给自己剖析,不敢跟自己辩驳,怕得到的结果是不敢面对的终点。绝望的味道,no exception, no excuse.

    No escaping. 今天又要结束了。我该拿什么样的自己去等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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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半年的时间塞给了我太多的迷茫和碌碌无为,半年的时间就可以模糊掉那些不深不浅的印迹。我不知道自己那样固执地试图在不断流逝的时间上雕刻出怎样的年轮,一如现在这般用新的文字不断记录掉过去的时刻,什么能留下什么能被记住,又有怎样的意义。我总是这样,在下笔后倏然间忘掉最初被触动的缘由,在想起你的时候,忘掉前面的背景或是后面的预言。像被剪断的珍珠项链,想念只在一颗颗圆弧的光泽里藏尽,找不到串连的前因后果,散落一地。

    但我依然,如此迷恋那一刻的情愫,独立而深刻。你有过这样的体会么,就宁愿舍弃掉一切,只活在想念的那一刻,宁愿什么都遗忘掉,只有你和你的一切记忆。

    是不是很可笑,突然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以为一路前行,定能跨过那条幼稚的线,定能找到一些想找到的东西;我以为即使背离了所有,即使遥远的战场孤身一人,我也是离了那梦的彩光近了哪怕一步;我以为不管偏离多远,在我回过身来的时候,你还会在那里。明白得不算太晚,当我迷失掉自己,当我痛到想哭的时候,拨出去的号码却从来都不是你的。你看时间一如既往地洗刷,再深刻的痕迹也会慢慢地淡了,我早已不确定,你的预留地里还有没有我的位置。

    听你听的歌,看你看的电影,似乎这样我便能在你的世界里多停留一刻。不要问我这样还有什么意义,不要试图去想可能或者不可能,因为这样的辩驳已经被我抽丝剥茧地论证过很多次,结论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两个字还是三个字的差别。都不重要了,你懂吗?我已在怀念的颜色里失了神。

    我忘掉了你的生日,你会在意吗?我们的忙闲似乎从来都阴差阳错,我们各自的偏执互相都不明白,可我依然毫不迟疑地知道,你在我心里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对不上轨的感情空白却强烈得毫无根据。只是很想你,只是很想呆在你身边,只是很想听你对我说“我知道啊”,那些我坚持的我狂热的我不曾与人说起的,你都知道的啊。

    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刻骨铭心地记得你?你看日子一天天地过,一点点把我们共同存在的记忆推远,我们都在苍老的时间里开始习惯遗忘。直到有一天,这样的念想都变成说出口会被人耻笑的奢侈,这样的距离让一句偶尔想起的问候都变得很奇怪。我到底是在等你,等我自己鼓起勇气改变什么,还是在等时间把最后的回忆渐染,泛黄的思念流失掉最后的温度和缘由?

    我已经厌倦了沉默或是等待,厌倦了这样在我的世界里想你。我知道我总有意无意在人群里重叠你的影子,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再有力气如喜欢你这般地喜欢上另一个人。可我找不到你,等不到你,我也不想再去后悔什么如果,一封情书的祭奠,祭奠我不敢迈过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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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政治教育,政委真能侃。我在下面用touch看着马丁的《冰火》,直到touch没电了,政委还没讲完。我只记得听到一点,他在说几代银河及这次拿到Top500世界第一的天河一号的总设计师,当年挑起大梁的时候才32岁。他说,你们离32还有几年,你们现在又做了什么?于是我郁闷了。这是哪门子的比较和哪门子的骄傲?这里的学术的确厉害,同时各种神人神出鬼没也是相得益彰。各种无奈无力吐槽。]

    我原本以为前段时间我一直在纠结和困惑的问题终于有了一些明显的线索,但在此刻下笔的时候又有了徘徊的犹豫和不定。前天晚上睡前不断在脑中涌现的一些句子,像清醒前做过的梦一般,只记得存在过,却不记得关于什么。很烦。

    我知道在我前段时间迷茫的时候一直不像我,如果我有过自豪的大概是思想上的独立和自己的哲学,但我两者都迷失了。这是很令人后怕的事。原本很明确要踏上的路,在终于达到起点后,突然忘了要朝哪个方向走。我跟着拥挤的人潮,在时间的推搡下,迈着不知所措的步子。是的,即使是走到今天这里,我依然纠结于最初的分岔口,无论现今我朝向哪里,我总在无意识地提醒自己,哪里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如果在这样的远方里我能找到哪怕微小的一点,贴近于梦想的边缘,那么我就该奋不顾身地朝此而行。至于到达了那一点又能怎样,是否值得这一路的艰辛,至少现在的我是不管不顾的。像根纤细的稻草,却是我现在唯一的信仰。

    有信仰是快乐的。至少你认为自己做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但其实我现在是比较厌烦这样不停地论述,自己跟自己的辩论,不知道到底想证明什么。于此,我一直佩服House,他不信上帝,只信自己。因此他总乐于给虔诚的人证明上帝并不存在,更不能救你。但是虔诚的人依然虔诚,House依然是House。所以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有什么关系,what you do that defines you.

    很多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简单,并不是一个合理的缘由对应唯一的必然。一如我曾在LP的音乐里找到我所相信的。至于这次他们的新砖ATS,很多人包括我最初是不够满意的。至少没有达到那么久翘首期盼的期望值。他们之前很多很多的歌,曾让我这个行走在黑暗里的人有了坚定不移的远方(不管那个地方我最终是否能够到达)。他们不是明亮的太阳,却那么深度地了解细小的痛苦和绝望,因为同样曾在黑暗里挣扎,他们的音乐是摒弃一切的勇气和不绝望。(如果你听过他们的Breaking The HabitNumbSomewhere I Belong等等,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林肯,也会有一天要走出他们关于“I”的阐述(我称此为对自我的审视)。毕竟他们自身,他们的音乐,都有了十年时光沉淀的印迹。其实从上张专辑MTM开始,他们已经朝着新的方向做了偏离。而依然爱着他们的我,是否也会在自己的道路自己的时光上,当新的含义昭显后对现在迷茫的远方做出偏离?

    什么时候呢,我会终于走出曾经幼稚的困斗,找到新的哲学定义自己?

    我知道在我当年终于跳出人云亦云的言语和思想后,看到的是那样不同的风景,只是这样独立的欣喜并不是被多数人承认和理解的。但是那有什么关系?所以现在,我大抵也该专注于自己的路,脱离人潮拥挤的定义。我曾经那么想,走到自己未曾到过的高度去看看,那么管它怪异是否,正确是否,就朝着它迈出这里的第一步。人生哪有那么多标准的秤去度量每个决定每次的行为?也许后悔依旧,但那时的我,已经这么一路走了过去。

    我听着ATS,感动和欢愉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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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是早就下定决定宁愿不记得你了。倒不是因为对你有多么强烈的情感或是记忆,只是就像我当初离开时那样,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所以,现在记得你回想起,其实或许也没太多意义不是么。当初或许还有机会的时候我们谁也没努力过,何况是离开了这么久的现在。

    只是现在聊起很多的事情,想到你。是的,在我应该记忆深刻应该收藏的那些日子里,总会有你。

    你知道么,几周前的一个阳光晃眼的中午,我恍若见到你。只是不经意地抬眼,瞥到的身影,穿着像你,走路的样子像你,我真的误以为又见到你,因为在那一刻甚至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恰如其分地似曾相识。

    隔了这么些不远不近不长不短的时间,我讶异自己在那恍然的一瞬间,依然看到了分明停滞的时光,看到了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看到了那个时候的你和我。

    想不起更多的理由该怎么特别地记着你,或许我们都是像风的人,不会把回忆的过去一直在前行的后背缚紧。况且,这所谓的“我们”,也并没有太多的故事,或许再过几年回想,我也只不过是你曾经那么多同学的其中之一而已。

    我和像你的陌生人擦肩而过,我走在自己该回去的路上,心里静得不起涟漪。

    我是漂泊的过客,走过每一个过去曾经,走向自己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的远方。在这个新鲜的陌生的环境,在这个每个都在成为过去的现在,这里的景色像你。

    在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这么怀念这么依赖,习惯有你在我世界里的日子。

    像倏然按下的暂停键,仅仅一秒而已。却像是时间慢动作给的恩惠。

    原来有你的那些日子,我是那么快乐。

    所以我会在这个同样是阳光暖得懒散的下午,在我回想沉浸的片断中回想起你,为那么多默契的欢声笑语,为这无关爱情的记忆,为这些像你的景色,感动到有想哭的冲动。

    你知道,现在的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找不到当初面对你才有的感情,可能再没有足够的勇气朝着谁迈出心安理得的第一步,可能再也遇不着像你这样的人。可是当初我也有那么安静地等过你,等过你足够久,你依然也和我一样,看着最后的期限那样风轻云淡地与我擦肩。离开也就这样而已。那个时候没有勇气承认和做出的努力,过期了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你也不要问我现在写这样的文又是什么意义。我没有期待过我们在一起的过去,也不会去纠结如果怎么样的以后。只是在这陌生的似曾相识的空气里,在这像你的景色里,写下最后一篇想你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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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这接连几天阴雨不断的鬼天气里突然想起这个词的。我记得原来在某篇文里我也曾用过这个词。文章是肯定不记得了,但当时一定是在某个冬日的早晨,稀薄的阳光飘洒下来,令人清醒微冷的空气里,满满的自我和自由。

    在繁忙的空隙,在倏然意识到滋生出的恐惧后,我在这个曾经下定决心要来到的陌生的环境里,想起那些令我写下阳光微冷的日子。

    我们这层楼晚上偶尔会听到某个屋传来的吉他声。军训期间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有些难受。我想起冬天和娟一起去学琴的日子。晴天的时候,真的就是阳光微冷。那时候是闲散不定或许还有迷茫的日子,但是学琴的热度是确定而不减的。现在想想,大抵娟也和我一样,毕业后就没再碰过吉他了吧。

    或许是这样无奈地蛰伏,留守最初的执着和信仰,即使自己也不确保不会在将来的细琐和新的繁忙中把这些必然地淡忘。

    久远的消息,早上群里在说,今年国际大专辩论赛,武大夺回冠军。时隔十年,再次参赛,再次的冠军。我无法体会这样一个冠军承载了多少武大辩论的执着和激情,但即使是我曾经知晓这样一个圈子却不曾真正踏入这个圈子的人而言,依然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触摸到了这个积累了十年的冠军骄傲的脉搏。(是的,即使在最初来到这个地方,我就为自己来自武大而恰如其分地坦然着。)我想起了自己当初纠结着打辩论赛的那年。我进队的时候对辩论一无所知,整个过程一边无比纠结一边犹豫着后悔。当我真正开始有点明白辩论的时候,已是我决心再也不碰它的时候。我并非在这里怀念或者再审视那个时候,但是那些经历过的比赛,那些最后输也好赢也罢的结果,教会我的东西是不曾经历的人永远也不能知晓和体会的。

    我想说的并非是关于辩论。我并不是个会把昨天打上明晃晃标记的人。(前些日子,笔记本的硬盘烧了,当时惋惜的是,里面那么多的音乐电影的资料全没了。直到后来折腾几天换好硬盘装好系统打开空白的文档,才意识到之前写过那么多的东西也一并没有了。那些记下我一路深深浅浅的印迹,那些过去那一刻的我才能写下那一刻贴切的文字,全没了。但是,就这样吧,空白的文档再写就好了。)我想说的是,会有那些或许一个人或许痛苦难熬但却默念着执着坚持的习惯爱好或者正在行走的历程,是不被人理解的独自品尝,但那有什么关系,自己喜欢收获的喜悦就好。

    就像在海吧分析里有人发帖说的那样,你要怎么跟没经历过不理解的人解释这些只有看过经历过才能体会到的东西呢?而关于鄙视嘲笑,那是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扯远了,原谅我很久不写东西了,主题主线什么的都是浮云。。。)

    昨晚上体系结构的时候,有说到Fever这个词(具体是个什么专业名词倒是忘了),然后我就想起了乔治马丁大神的《热夜之梦》(,看过的人自然会明白这是怎样的联想),自己在心里轻轻一笑。在这个早上9点上课8点就要去占位的环境里,在我课表上一堆数学课的压力下,我依然保持着原本就有暑假进一步宅出来的坏习惯,听音乐下电影上论坛写东西看科幻。这或许真的是很坏的习惯,但是没有这些的生活会少了多少乐趣。

    所以,有什么关系,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阳光微冷时的庸散,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明晃的阳光也会有微冷的触感。